南海郡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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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皇子顾言恕因与司马陵过从甚密,为其利用,识人不明,自陷险地,累及他人,难堪亲王大任。封南海郡王,即刻就藩,无皇帝诏令,不得擅离一步。

南海郡即广州,乃岭南道治所,设大雍唯一市舶使司,沟通内外,便宜商贸。一路南行,虽已入冬,反而渐行渐暖。

过了江南道之后,驿路还算通畅,然潮热难解。路边密林中时常可见五色瘴气,斑斓弥漫,杀人无形。顾言恕本就疚心疾首、视丹如绿,再见了这等愁云惨雾,旋即病倒在路中。

一行便在韶州治所曲江县停了下来。南海的郡王府正在赶修,岭南虽多深山巨木,但人口匮乏,劳力工匠也不易征调。去了南海郡一时也是住在驿馆,故而领头的郎将也不催他赶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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娶妻:韬光养晦、吃喝玩乐可选娶/不娶(答应/借故推脱);发奋图强一定娶妻

以下分支发奋图强默认如数上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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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线】顾言志好感≥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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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曜三十四年,楚王顾言恩突染恶疾,薨。同年,西突厥生变,赵王顾言悠更名阿史那悠,以西突厥王储身份借兵五万前往戡乱。

贞曜三十五年,齐王顾言悫恃宠而骄,诸邪侵神,心生妄念,当众弑杀太子顾言志。顾言志重伤不治,谥懿纯。顾言悫被废为庶人,监禁于宗正寺。

贞曜三十六年,太皇太后崩,举国哀悼。 同年,立晋王顾言懋为储。

贞曜三十七年,腊月十六,帝崩。顾言懋继位,尊顾焕章为太宗,改元正徽。


帝京,新昌坊,南海郡王府。顾言懋赐了顾言恕这所宅院,并准许他在登基大典后,仍逗留帝京一段日子。

阔别帝京十六载,待到重返之时,故国依旧,故人已去。那么多年下来,他竟有些不惯北方漫长而凛冽的冬天,与虢国太妃司马若桃见过几次后,除了必须出席的场合,就只是待在府中不出去。

三年前,遵循顾言志的遗愿,他的尸身被焚化,骨灰撒入东海。虽然朝野当时对此事颇有议论,认为与礼制不符,与孝道有悖,太宗皇帝仍是允了。如无意外,显德殿也将迎来新的主人,朝野所望皆是关皇后嫡出的顾成湛。

没有坟冢,没有旧地,无处凭吊,无可抒怀。

活着的时候是“太子殿下”,死了是“懿纯太子”,顾言志其人其事,似乎只活在顾言恕的回忆里。而世上最可怕的,莫过于时间真的能带走一切,任你再珍贵的记忆,一样会腐败,会溃烂。

达成结局【故人一叹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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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线】顾言思好感≥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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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曜二十七年,岭南道丹霞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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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王【顾言思】 【面对眼前的壮丽景色,忍不住赞叹】“色如渥丹,灿若明霞”……好山啊!

南海郡王【顾言恕】 【深深吸了一口山中甘甜的空气】南岭中千奇百怪的峰峦,你都要踏遍吗?

吴王【顾言思】 【难掩兴奋】作这《大雍山川地理志》,虽说是奉旨,亦是我的一生所愿,故而不止南岭,天下的河山盛景,都是要去的。

南海郡王【顾言恕】 哈哈哈,那我可要累死过去咯……【突然想到什么,心中有些苦涩,假装低头调整木屐的屐齿】不过没有父亲的旨意,我还不能出岭南道……别的地方,恐怕只能……

【四线】顾言恩好感≥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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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曜三十五年,六月,广州,南海郡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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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兴伯【柳胜】 【气喘吁吁地踏进屋内】郡王,不好啊……我一得到消息就从韶州赶来了。

南海郡王【顾言恕】 【见他脸色发白】柳兄,何事如此慌张?